“刺客?怎么会有刺客?”跟来的朝臣窃窃私语。
“既然病了,那便带下去养病好了。”瑞亲王世子嫌弃地甩手。
“别过来,谁也别过来!”向瑾低着脑袋,两手交握举着匕首。福安偷偷凑上去,护在身侧,低声做状诱哄,“世子,世子,您千万小心些。”
“他不是说了吗,世子受不得刺激。”林远一字一顿,字字严厉。
他横了瑞亲王世子一眼,“向家仅剩这么一棵独苗,世子倘若出了事,如何向其父兄在天之灵交代?如何抚慰边疆战士的拳拳爱国之心?谁堪担责?”有了护佑向瑾这一层关系,拦谁也站得住脚。
“真是矜贵啊。”瑞亲王世子冷哼,同样是世子,他可没这待遇。
林远受伤的手臂淌着血,他与无一一站一跪,将向瑾及身后的殿门护得滴水不漏。
林远正色,“太后恕罪,容臣在这里慢慢开导世子,用不得强。”
刘氏面色铁青,“哀家亦不放心,等等无妨。”
两相对峙之际,门内突然传出声响。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低沉暗哑声起,“朕偶感风寒,不便起身,请母后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