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亲王世子无奈,“太后说的是。”
眼瞅着午时将近,李嬷嬷才匆匆忙忙赶了回来,趴在刘氏耳朵边窃窃私语,“禁军将皇宫内外封得严实,幸好咱们的人早有防备,刚刚宫外传来消息。”李嬷嬷状似无意地朝另外两位瞄了两眼,稍微提高了些声调,“宫中变故,陛下两日未现身,军心不稳,京南、京北两大营恐生差池。”
准确来说,是已然针锋相对。南营的统帅听闻禁军无召封城,意欲驰援,被北营刘壤堵在半路,双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刘氏作态嗔怪,“皆是些沉不住气的东西,不堪大用。”
瑞亲王世子附和,“太后圣明,都等着您主持大局呢。”
话音刚落,彷如映衬他所言似的,内务府总管汪禄一路小跑着过来,在殿门外跪地抢呼,“启禀太后,殿前……殿前打起来了。”
刘氏起身,向往走,“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李嬷嬷推开殿门,汪禄膝行至太后面前,“老奴失仪,太后恕罪。实在是万分火急,请您快快前去做主。”
刘氏明知故问,“究竟出了何事?”
汪禄急赤白脸地痛诉,“禁军统领林远将各位大人圈禁在太和殿,下了朝也不得进出。说是奉了陛下口谕,可无凭无据,诸位大人不从,两方撕扯起来,禁军伤了人,还要把反抗的官员拉入诏狱。”
“反了天了!谁给他们的胆量!”瑞亲王世子对着桂老王爷,“皇叔,您听听,太不像话了,一点规矩也没有,就在这紫禁城里眼皮子底下,咱们可不能坐视不理啊。”
桂老王爷闻言,徐徐起身,朝刘氏行礼,“请太后定夺。”
刘氏颔首,“那就有劳二位陪哀家走一趟。”
一行人风风火火前往太和殿,汪禄反而落在了最后。
“林将军可是连老夫也要一起关押?”谢居玄站在百官身前,难得疾言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