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泄气,“干嘛做这幅样子,有话就讲,我又不会吃人。”
“少爷,”福安磨叽,“那我要是说了您可别骂我白眼儿狼。”
向瑾无奈,“你讥讽谁呢?”
“小的不敢。”福安赔笑。
向瑾气闷,“少装模作样。”
福安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斟酌了好半晌,向瑾也不再催他。最终,福安语重心长又忐忑不安道,“少爷,不是我说您,您怎么好与陛下闹脾气?”
向瑾抵赖,“哪有闹脾气?”
福安脸上明晃晃写着,这还不是闹脾气?
向瑾侧过脸去。
福安琢磨了一下,“您这就叫,叫那个恃宠而骄。”
“什么?”向瑾炸毛,“你吃错药了还是眼神不好?”别说是对他,单就宠这个字,压根儿跟成景泽不沾边儿。
福安直摇头,“怎么不算偏宠,您自己合计合计……咱们搬进来之后,卧房是您自己个儿随心选的。据说,以往陛下这寝宫后殿压根不让人靠近,自打您住进来,侍候的宫人又加了几个,连我都没什么活计可做。还有,雪庐……那是什么地方啊?无一大人说了,除了跟陛下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寥寥几人,连宫中司职的暗卫都未曾涉足……那个,林远将军也没进去过。”
向瑾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林将军无事去那里作甚?”
福安继续,“陛下亲自教您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