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怎么越描越黑了?本打算替陛下描补些许,反倒是弄得跟挟恩图报组团欺辱人家孩子似的。无一丧气地抬首偷瞄,无十正鄙夷地朝他瘪嘴,无二干脆转开头去。
无一的口齿也没比自家主子强上几许,只好黔驴技穷地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个陈年旧事了,以后世子住在这殿中,不必拘谨。”他抚了抚额头,这话讲得也着实诚意不足似的。
无一苦着脸,“总之,有何需要您尽管吩咐,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费心了,多谢。”向瑾礼貌地回应,显然并未当真。
无一泄气,“世子早些歇息。”
两人擦肩而过,向瑾被等在房门口巴望的福安迎进屋内,绷了一晚上的神色在身后房门关上的瞬间垮了下来。他木然地走向里间,呆愣愣地盯着放在床榻正中的盒子。
“少爷,”福安小心翼翼,“我帮您放起来?”少爷宝贝的这个木盒子里藏的什么物件,连他也不知。
向瑾深深呼吸,反复几次,脸颊鼓起来跟只赤鲑一般。
孩子赌气,“破玩意儿,我不稀罕了,扔了吧。”
“啊?”福安踟蹰着上前,手慢吞吞地挨上去,“那我拿去,扔了,啊?”
“去去去,别碍我的眼。”向瑾一屁股坐到榻边,臊眉耷眼。
福安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真……扔了……啊?”
即至门边,“等等。”向瑾别扭地喊了一声,“搁着吧,以后缺银子了还能拿去换点儿。”“就是,就是,”福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白扔了多可惜,我给您放回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