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点了点头,和蔼交代,“劳你好生照看,药童在房外候着,这几日我留宿太医院中,有事随时让他唤我来。”
福安不知说点什么好,连番鞠躬点头,“多谢,多谢,太感谢您了。”
小药童随着太医出门,带上房门后,恭敬送别,“院判大人请放心。”
房内,福安虚脱地瘫坐在地上,对着向瑾哭丧着脸,“我的个祖宗,您这是要上天啊。”话闭,又啪啪打了自己两巴掌,“呸,呸,呸。”
下半夜,福安睡熟了,向瑾却陷入梦魇。模模糊糊中似有人走至床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面颊。向瑾试图大口喘息,白日里的喉口肿胀未消,憋仄难咽。浑噩之间,他似乎听到短促的一个字音,是什么?
“村?”不是。是“蠢”?
他竭力地张开口唇,发出微弱的气声,“哥……”
落在他脸颊的手掌滞了滞,随后起身,脚步声远去。
片刻之后,向瑾缓慢睁开双眸。
第二日清早,福安是被药童的敲门声惊醒的。
他抬头,正对上向瑾似笑非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