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攥了攥拳心,深吸一口气,掀起车帘,钻了进去。
车轮滚滚,驶向那高墙深宫内的未知之地。
“少爷,您坐下啊。”不甚宽敞的马车被几个摞放的箱子占了大半区域,只余一人空隙,福安招呼向瑾坐到他身上。
向瑾的脊背象征性地往后靠了靠,并未坐实。
“咦?”他回头,“你怀中什么物件?”
“硌着您了?”福安伸手掏出来,“是您这宝贝,我怕弄丢了,便装了个盒子,放在怀里。”
向瑾接过来,放在膝盖上,打开木盒的盖子,若有所思。
“少爷,”福安看不到向瑾的神色,自顾自地问道,“这里恁地憋屈,刚才那人招呼您骑马,您为何不应?”
“少爷?”
“啊,啊?”向瑾回神,盖上手中盒子,手掌轻轻按在上边。
福安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我问您为何不骑马,您又不是不会。”
向瑾默了默,“他们所驭皆是军中战马,我怕是连脚蹬也够不踏实。若是半路摔下来……”国公府的颜面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