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分明你分明也在意过我的!不然你那时候为什么派人去给我治伤?”瑞德摇头喃喃,“我早就知道了,我大哥那个蠢货一打就招,他承认了是你和父亲说不要再把我关到禁闭室去的。”
那天血色残阳下听到那句话时的心情,他到现在依旧记得很清楚,应云归怎么能说不在意呢?
“你分得清什么是在意,什么是喜欢吗?”应云归的声音冷冰冰的,“我在意过很多人,可以说每一个对我有用的人我都在意,我甚至也很在意你的父亲,可我从没有喜欢过他们。”
“当然,也包括你。”
瑞德逐渐瞪大双眼,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应云归见他还能听得进去,便继续说道:“你分不清,这不怪你,是瑞恩家没有教会你这些感情的区别,让你生出了这样的误会。”
“不是的!”瑞恩难以忍受地大喊,“我没有误会!我分得清!就算我不知道你向父亲求情,我也还是喜欢你!”说出这句话好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于是他死命地把头埋进膝盖,蜷缩起身体。但他太使劲了,手腕被镣铐活生生割出两道血红裂口。
应云归见状,伸手往床头一点,镣铐“咔”的一声解开,垂落到了地上。
“瑞德,你”话音未落,应云归就被一个瞬身扑倒回去。“别动。”震惊之余,他被一道咒言牢牢锁定了身形,动弹不得。
瑞德双手撑在他脸两侧,从上至下近乎痴狂地望着他:“也许我真的不懂你说的那些感情的区别,但无所谓,只要能确定一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