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林问:“你做他助理多久了?平时主要负责什么工作?别误会,云归是我很重视的朋友,但平时不太见得到面,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近况。”
“快满两个月,平时所有会长来不及处理的,或是数据显示综合覆盖率高于40的文件都会让我负责。”
“他会让你干涉个人生活吗?”
“你是指?”
库林面不改色地说:“饮食,运动,还有性,会让你插手吗?”他说这些的语气就像是在做什么再正经不过的调研,让时有尘想拒绝回答都无从提起。
“会,我需要辅助解决会长生活中的所有问题,包括你说的这些。”
时有尘想:很显然,库林已经从各位长老或是塔墨那里得知了“林助理”的存在。他们在提起自己的时候是以什么样的口吻呢?戏谑?满不在意?贬低?
库林一副“果然”的神情,慢慢地点头:“辛苦了,这份工作挺不容易吧。”
这倒是出乎时有尘的意料,他本来都已经准备好扮演一个世人刻板印象中的会长助理,却没想到对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这样,善解人意?这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了,库林是一个这么容易共情“林助理”这种阶层的人吗?
时有尘沉默了,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