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陆诚陆洺那些人一样的臭味相投。”

应云归太明白这些所谓的异能世家都在想什么了,毕竟手中权力握久了,再想放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那可是会扒层皮掉下肉,把人折磨到面目全非的。

没有人愿意从光鲜亮丽变得面目全非,人们更希望自己的光鲜亮丽能够通过血脉脐带,一代代的流传下去。

就如同把手中的权力永远的传递下去。

应云归有些烦躁的伸手,把头发往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反正承载者需要的只是维萨家的血脉,只要有一具合适的躯体,我们可以自己塑造灵魂。”

时有尘的目光落到湖面那莹莹但残缺的月亮轮廓上,低声说了句:“本来是可以的。”

应云归说的这种极端手段,之前也在他的规划之中,直到他今晚得知诺厄的打算。

“怎么”应云归刚开口说出两个字,就也想起了那些项目申请,以及它们背后所包含的意义。

“瑞恩那边,估计已经盯上每一个符合条件的维萨家的人了,精神改造或许可以瞒过其他所有人,但在‘咒言’面前”时有尘没说全的话,其实不言而喻。

这样的风险,绝不能出现在维护计划的任何一环之中,而这也就意味着——

“你想让承载者知道真相?”应云归一惊,“万一他不接受呢,万一”

时有尘突然道:“你觉得库林怎么样?”

应云归失声。

时有尘自顾自继续:“他知道‘超进化’的存在,也亲眼目睹过那些实验,他是维萨家重点培养的接班人,但偏偏已经和家族离心,和他们更没有什么利益勾连。如果是他的话,多半可以认同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