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见你家大女儿,小的这回没有跟着一起来吗?”
“哎哟您可别提了,那丫头跑12区追什么歌手演唱会去了,怎么叫也不回来,她爸爸好一通骂呢!”
“有这事儿啊?那可太不懂事了。”
另一个女人接话:“可不是,什么世界顶级歌手啊,要我说甚至都比不上塔墨族长那刚成年的小儿子。”
说这话的女人目光随之飘向宴会厅中间,塔墨正领着她口中那个“刚成年的小儿子”四处应酬。
那年轻男孩相貌不俗,但身形有些浮肿,有股虚弱之气从布料精致的衣裳包裹下透出来,再奢靡的灯光和酒气都压不住。
刚刚还面带调侃的女人立刻脸色一变,纤细五指合拢,侧过手掌挡在嘴边:“你快别乱说,我可是听说了,族长家那小儿子是有些狠劲的。”
说着她又小心翼翼地瞄了眼中心,声音更低了几分:“前不久隔壁区那个做石油生意的家族,家里唯一的继承人不是出意外了吗?那老头子闹到上面去了,指控的就是那位小少爷。”
“啊?”几双八卦的眼睛纷纷亮起,“那家的继承人,我记得是个模样挺好的男孩子啊。”
“那小少爷岂不是”
“就是的。”女人轻轻点了点头,“很久以前我大女儿就和他相看过了,结果前不久有人传话,让小的那个也去相看相看,我大女儿说什么都不让,我不好容易才问出来那么点头绪。”
“哎哟,这可”
角落里聊天还在继续,大厅上方的古钟“噔”的一声,砸出了笼罩整片辖地的浑厚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