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归。”大长老从善如流,起身亲自拿来了一套新的靠枕,放在了应云归那一张长凳上面。
塔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云归,这是秘密会议,你身边这位是?”语气中的不满和指责根本没做掩饰,锐利目光直直刺向一旁安安静静的时有尘。
这张脸总让他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应云归蛮不在意地一坐,岔开了腿往后一靠,然后拉着时有尘的手一使劲,让他紧挨着自己的腿坐下,同时嘴角噙着笑看向塔墨:“这是我向本部实验体研究中心借的人,现在是我的助理。”
这样霸道的行为活像只宣誓主权的雄狮,落在塔墨的眼里却突然有了另一番解释。
“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带个助理进来,你让他去房间里等着吧。”塔墨认定了这男人是应云归一时兴起的玩物,语气很是轻蔑,“等我们谈完正事,你有的是时间让他陪着。”
应云归却纹丝不动,嘴角的笑意还更深了些:“塔墨叔叔,我说了,这是我的助理,他姓林。”最后三个字被刻意强调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应云归的眼神就没有再从塔墨铁青的脸上移开过。
“”塔墨有些尴尬的僵在那里,既不想这么轻易的让步,更不会主动开口向一个这种身份的人道歉。
可惜应云归在固执这方面还没有输给过谁。
半晌死寂过后,大长老出来打了圆场,他伸出枯瘦的胳膊,递给时有尘一小叠文件纸:“林助理,这是我们今天会议要讨论的内容,你可以先看看。”然后轻咳了声,“塔墨,不要浪费时间,影响了晚上的族宴。”
一圈人的脸色这才不得不和缓些,各自压下心中不快,围在烧得正好的壁炉边安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