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择给的这点甜蜜劲儿够他回味了两天,两天以后的深夜,他才终于从溺死自己的美妙感觉里抽离出来一点,捧着晚饭进了林周择房间。
“阿择。”进屋的时候,林周择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没脱衣服,身上外套长裤甚至鞋子都一件不落,被子压在身下,变得皱巴巴的。
“怎么不脱衣服就睡了。”见人没有反应,严致沅放下盘子走近,伸手替他解了鞋带,把住脚踝脱下鞋子,整整齐齐地码到床边。
然后他动作极轻的给人脱掉外套,就准备去解那裤子上的纽扣。林周择睡得不太规矩,嘟囔着翻了个身,把严致沅的手压在了身下。
手背传来一团热乎乎的触感,严致沅僵了下,开始心猿意马。他喜欢林周择多年,又怀着愧疚亏欠不敢靠近,到今日两人都没有正式聊过感情上的事,所以他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是只当做可以交心的经年好友,还是曾经走散过的普通同事而已
林周择像是睡得不安稳,动了下腰,可他这一动就苦了严致沅。
严致沅又是蹲着的姿势,瞬间硌的难受就要抽手:“阿择你先把裤子脱了再睡。”他抬手去扶林周择,想让他腾点空间出来好解扣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又是一动,他那手就稳稳当当的落到了一片柔软的弧度上。
“”林周择的臀部比以前翘了许多,这也难怪。从前他最烦锻炼,能坐着绝不站着,那几两肉在长久压迫下跟死了一样,平板一块。
如今这弧度,是这些裤子外套都遮不住了。
严致沅想得出神,手上揉了下,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正要跳开,床上的人竟转醒了:“严?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