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择支着耳朵仔细听着,突然说:“我回一趟协会,你在这里等我回来。”严致沅如今哪会违逆他的意思,只能点头接受一切安排。
应云归的私人空间内,两人正对坐着喝茶,或者说是一人喝茶,一人只说话。
“菲勒家的事我听说了,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林周择把玩着手中两个小巧玩偶问对面的人。
应云归神态自若,他猜到林周择早晚会知道,没想瞒着,而且这事也瞒不住。
“你可以当做是他们家的报应,不用太在意。”杯中泡的茶叶是前不久诺厄差人送来的,应云归照单全收了。
林周择朝沙发里一靠,大半个背陷了进去,他抱着双臂道:“我当然不用在意,这也不关我的事,那你呢?你也能和我一样置身事外吗,应会长?”
应云归执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下:“你是想提醒我警惕一言堂?”
“仔细数数就知道,现在世界各方势力,除开协会本身,决策团是他瑞恩说了算。5区的卡朗卡、1区的贝尔蒙德,现在连13区的菲勒都突然没落,近二十多年也没有出现成大气候的新势力。”
“非要说的话,就剩个3区的维萨能和他们比较一二,就这样的局面,用屁股想都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
林周择每说一句,应云归手中的杯子就往下挪一寸,最后和那句屁股一起落到了台面上。
他说的这些其中到底是什么缘故,没有人比应云归更清楚了。到目前为止,维护计划的每一步都顺利完成,但完成后的局面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竟是这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