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干瘪的尸体。
“走。”循着这具尸体挂着的方向,两人往里探了几十步,发现了更多相似的、挂在树上的残骸。
大部分看得出属于人类,有一小部分的骨骼扭曲,或是像拼接上了什么东西。
“是实验体。”弗伦指着其中一具下肢只有一截粗骨头的尸体说,“那是和鲨鱼基因融合失败的后遗症。”
他的指尖有轻微的颤抖,移向了旁边另一具残骸:“那是被砍掉四肢,拼接毒蛛的。”
“那是被取出胸腔中的骨头,塞进软体动物作培养皿的。”
“”他认出了这些尸体。
这些,都是曾经和他在一个实验基地的“同伴”。弗伦的脚边落了一地的黑羽,很快飘向四处。
“都是菲勒一族的?”时有尘问。
“是。”弗伦垂下头,“我以前有个朋友,改造实验失败后被反噬,从人变成了一摊肉球,然后就被扔进了‘花园’。”他像是在和时有尘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时有尘看了他一眼:“他们不是被这些东西杀死的。”弗伦猛地抬头:“什么?!”
时有尘示意他看那些树枝:“这么细的枝条要挂起一个人都难,更何况是体重超正常人一倍不止的实验体。”那上面明显有大片的断裂,看截面是承重失败的结果。
“如果是被挂上去以后才慢慢死去,那接触到皮肤的一部分树枝会有不同程度的腐烂反应,他们的残骸上也会有脱离现象。”但这些尸体和细弱的枝条上什么都没有,分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