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伦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时有尘继续朝前,他也就不能停下脚步,只能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打落袭来的东西,还折了几根放在手里做比较。

两人走得不算快,时有尘边走边观察着四周,发现一路进来看到的都是植物,并没有发现任何活体动物。

而自刚才起向弗伦发起攻击的,基本都属于箭毒木,偶有几根上面竟然还缠绕着海芒果。

“这可不是能自然生长到一处的东西。”他这样思索,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从某个范围开始,里头的东西恐怕大多都有毒。

换句话说,越往深处走,就越危险。

再往前走了不知多久,已经抵达大约近边缘千米的距离处,时有尘确认了天坑上空雾瘴的来源,他在一片树丛前停住了脚步。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植物,乍一眼看上去很分裂。它的主干纤细如二三岁小孩的身体,树枝却是直挺挺朝天生长的,犹如刺猬满背的尖刺。

更令人有些不适的是,那树干上开有密密麻麻的指头大小的孔,好像有呼吸一般,正在起起伏伏。近乎透明的轻薄气体从那些孔中飘出,向上汇集。

从时有尘停住的这个位置向四周望去,目之所及都是这样的树。

原地观察了一会儿后,他并没有感觉到像外围植株那样明显的杀意,似乎这些东西并不具备直接的攻击能力。另外,弗伦那儿也已经好一会儿没有还手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