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尘表情略微凝重:“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人在哪里?”于是两人边赶往赫献的住处边在途中交流已知信息。

“他从外头回来没多久就不太对劲了,先是发烧,然后是能量波动紊乱,连实验室都进不去。”

“他说不要告诉你,只是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可是我和莫利尔都觉得情况不对。”

“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你,还好你回来了。”

时有尘听着严致沅报告,轻咬了下唇。是因为在那座岛上才没有收到联络,而且赫献不想让自己知道,恐怕是不想影响到接下去的计划。

时有尘有些自责。“去能量舱带一组过来,t100以内的都行,动作快。”说完也不顾严致沅的反应,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莫利尔正守在一边,赫献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胸口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去把分离转化能量的设备传送过来。”时有尘开口,显然是给莫利尔的指令。

一时间屋内只剩两人,时有尘握住赫献的手腕探了探他身体里的能量情况。很糟糕,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你为什么不说?”他明显是真的生气了,因为这种程度的消弭不可能突如其来,之前一定已经有不适的感觉了。而在回蜃海渊之前,赫献一直和他在一起。

最后两人一起的行动,是去抹消了陆知祈有关地下室的记忆。“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有感觉了吧。”时有尘手上使了两分力,抓得赫献再没法装死,睁开了眼。

“又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这么紧张做什么?”他虚弱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看你,哪还有点运筹帷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