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过后他终于得出了一个安心的答案——厉隼的死是必然的,而且不仅他要死,就连整个厉家都逃不掉。

得出这个结果,就像是从前解出老师留的作业,对瑞德来说,答案一定不会有错。

他笑了会儿,笑到阿姆斯从地上爬起来,抬起脑袋疑惑地看他。

接着他又开始掉眼泪。

“父亲,我这么懂您,这么像您,为什么,您就是不愿意正眼看我呢?”

瑞德极少开口说话,可惜现在他身边唯一的听众是一条畜生,听不懂他的眼泪。

“好了,阿姆斯,吃吧。”瑞德伸手抹掉脸上半干的残液,松开了绳子对乌犬说。阿姆斯“嗷”的叫了声,淌着口水冲向沙发,把自己的大餐拖到地上。

瑞德神情漠然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阿姆斯哼哧哼哧地舔掉地上最后一丝血迹,然后意犹未尽地走回瑞德身边。

“脏死了,去洗洗。”他垂眼看着阿姆斯嘴边沾着的毛发和血浆,有些嫌弃道。

乌犬甩了甩尾巴,昂扬地走出了这间小室。它离开以后,沉重的暗红帷幕升了上去,阳光从落地窗外透了进来,洒在精致的窗边地毯上。

这里依旧是一间干净的屋子,仿佛从来没有过外人进来的痕迹。

瑞德独自前往了8区,刚出发没多久就收到了父亲发来的“审查令”。

本部决策团以清除隐患为由,向8区陆家发出审查指令,这条指令从拟定到正式发出只用了半小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