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尔花了几分钟才弄清楚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然后她嫌弃地提着纸条走了一路,塞进了时有尘的房间门缝里。

时有尘从3号模拟室回来的时候,开门看到从夹缝中掉落的纸条,还愣了一瞬。

他又看了两眼上面的字,小心地把它折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他要带着这东西去见写下它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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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区a城,陆家。

老管家有些无奈地叹气,对站在大门边的女孩说:“姑娘,请你离开吧,我真的不能为你去通报家主,不合规矩。”

他面前的女孩双臂抱胸靠着墙,一头张扬的粉色长发在冬日难得的艳阳天下熠熠闪光。

女孩伸出两根手指,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吹破口中的泡泡糖说:“爷爷,我来了好几天了,你都说不让通报,那怎么我还能进到这儿来啊。”

一副墨镜挡掉了半张脸,从露出来的皮肤看得出她没有化妆,皮肤白到几乎透明,甚至和不远处的雪地有的一比。

虽然这姑娘说话的调子淡淡的,但老管家识人无数,观察力更非常人,所以当然注意到了她身上各种“不淡”的证据。

眉骨钉的孔、唇钉的孔、被长发盖住的耳朵上各种形状的钉子、脖子到锁骨的纹身洗掉的痕迹。

还有说得好听是元素混杂,难听点就是稀奇古怪的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