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献听后也不打算多问了。谁都有放不下的故事,谁都有放不下的人,揭人伤疤是缺德的事,他不会做。

没等多久,弗伦被带到了。他的舌头已经被拔去,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时有尘能从他的双眼中读出那些咒骂。

弗伦被绑上了最中间的那根长柱,和先前的5人不同的在于,他是清醒的,他并非自愿献祭。

“本来他是我给小月准备的。”时有尘自刚才想起李珞的事情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主动挑起话题。

“因为小薇在尼格拉拍卖场里想要的拍品就是一次实验转移的机会,她想自己替小月承受以后的痛苦,甚至不惜无视我的指令。”

目光落到了痛苦挣扎的弗伦身上,时有尘的脸色朦胧了几分:“但小月在3号模拟室里拒绝了我的提议”

“不过”很快他接上了顿住的话,“他不是菲勒家的,而是贝尔蒙德家的这点,反倒是意外之喜。”

赫献用柱上弗伦的血“画”完了图案,接话道:“直系血缘的亲属,献祭效果远超其他人,是吗?”

时有尘默然:“刚才缺的那部分,他一个人绰绰有余,所以这次‘献祭’会和‘召唤’同时进行,不许失败。”

赫献清楚,这是朋友时有尘的关心,更是领导者笹的命令。

“是。”

弗伦的献祭比想象中的更加顺利。

时有尘知道这是因为他本人的精神屏障太过脆弱,至于为什么会脆弱到这种程度,就不好说是什么原因所占比重更多了。

长柱上的暗纹、空中浮动的光点,还有圆形图案再一次黯淡下去,连同无声呼号的弗伦一起消失以后,时有尘解开了自己身上几道封存时空之力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