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听话。”
他的眼里闪过显而易见的嘲弄,哪怕弗伦被迫仰着头,也看得一清二楚。
“你只是平庸,而且胆小。”
“如果你能一直胆小下去,不自作聪明的跑去13区,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我也一时半会儿拿你没办法。”
“如果你在13区发现赫献假装的‘我’时不那么愚蠢地跟着,也不会被他那么快抓到。”
时有尘让赫献松开束缚着弗伦的锁链。
“真是枉费了你爹的一番苦心。”他的眼神中除了嘲弄,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怜悯,不好说是在怜悯弗伦还是谁。
弗伦没了锁链的束缚总算是缓了过来,他刚顺过气,恼羞成怒想要动手的时候,一抬头,对上了时有尘的双眼。
“怎么,连对我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吗?”时有尘的语气已经变回毫无波澜。
弗伦很努力地想要抬起手,却发现四肢仿佛不听大脑使唤,于是他只能继续无用地破口大骂。
“你这个叛徒!杂种!贱人!不得好死!你会被人一寸寸撕烂!踩进烂泥里永远不得超生!你身边所有人都会背叛你唾弃你”弗伦骂着骂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应云归也是个烂屁股的杂种叛徒!你们两个狗男男一定会被人揭穿!”
赫献和严致沅一听,同时想动手,却被时有尘定住动作,拦下了。
他忽然莫名一笑,冲着旁边黑暗的某处唤道:“出来。”一个高大的人安静地走到了时有尘脚边,单膝跪下。“笹先生,有什么吩咐。”
说话间男人的手边掉落几根羽毛,弗伦看过去,发现他背后撑着双巨大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