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致沅跟在他旁边,往外侧临近马路的半边靠了点,周围人声混合着车流穿行的声音,但两人依旧能听清对方的话语。

“听起来你对这一片挺熟悉的。”林周择状似无意地问,“刚才那个摊上的姑娘是自学的其他区的话?”

严致沅:“嗯,她大概是觉得这样可以招呼到不同地方来旅游的客人,摊上的生意会更好。”

林周择听后却说:“但她没想到这么做非但没有招揽来多少生意,反而被其他路边摊主们孤立了。”

严致沅的脚步顿了下,问:“你怎么知道她们被孤立了?”

“路段不同声音密度也不一样,很明显,她们小摊那个位置是人流最少也最不方便停车的路段。”林周择微微抬头,“而且她们周围也没有其他小摊。”

显然,母女俩是被排挤到那里的。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这条路尽头的分叉口。

向左,通往严致沅说的花田。向右,通往小镇上唯一的交通站。

林周择在路口停住了脚步,他朝向严致沅说:“就到这儿吧。”

“”严致沅的指尖蜷缩着握紧,语气犹疑,“你不想”

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断,林周择语气冷硬:“不想,而且,你说的东西,我看不到。”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但谁都没有转身离开。两人就那样站在人迹罕至的这个路口。

“这里的人很少出门,他们也没有那种闲心去花田看什么风景。你说的那种花除了做这种糖糕以外,也不会用在别的地方。”林周择在骤起的冷风中一字一句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