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再想去够囚笼内壁上的阵法,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法往前分毫。

他就像被施了定身的咒言,脑子里还在思考,身体却不受意识控制了。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时有尘离自己越来越近。

时有尘多的是办法对付这个会场上覆盖的能量,但他选择了最麻烦却具冲击力的一种。

每往下走一级台阶,他身后的空间就被静止。

所以拍卖师看到的,是座位上的人群一层层地停住动作。

就像即将落幕的木偶戏。

那种异常景象离自己越来越近所带来的恐惧,让他不断被逃离的欲望吞没。

时有尘站到了他的身前,与他隔着囚笼对视。

“你认识我?”

拍卖师依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他的瞳孔向时有尘暴露了——

“回去告诉他们。”

时有尘抬手。

“这只是开始。”

拍卖师看到,会场座位上那些戴着面具的“客人”,在柔和的光线下,碎成了齑粉。

粉尘向上扬,白骨倒在地。

时有尘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囚笼表面一闪而过的流光。

“你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听话。”

拍卖师的瞳孔在颤抖,他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