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他以为时有尘没听清,又说了一遍,眼泪滚了下来。
海风静止了,浪潮声也静止了。应云归感知到了空间的变化,立刻展开了足以覆盖全近海岸的域。
时有尘踩着沙走到应云归身前,伸手。
应云归本能地抗拒接触,想往后躲开,但身体竟然没听大脑的指令,站在原地没动。
所以他被时有尘一把拽了过去。
两人红着眼接吻。
整片海域为他们保持安静。
从前在亲密事上大多是应云归引导,这是时有尘极少数的主动,所以踮脚亲了会儿,发泄了那股汹涌感情以后他就有些累了。
时有尘刚想放开,就被应云归一把揽住更深更重地回吻。
热气喷洒在时有尘的脸上,他听到应云归低语“这里很危险,你不该回来”,终于用力拽开应云归的肩膀,面色潮红地问:“你怎么了?”
刚才他看应云归掉眼泪,还以为是对自己这么久才回来觉得委屈。
现在想到对方又是开域又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即便重逢时的喜悦再深,也察觉出不对了。
应云归的状态很奇怪。
就像是想把自己推远,眼神却是乞求着“不要走”。
时有尘双手捧住应云归的脸,逼他低下头和自己对视,问他:“发生什么了,别瞒我。”
无名岛上的域张开得太久了,从第75次实验结束,持续了一整晚,现在已经第二天中午了还没收回。
林奇菲勒当然不是担心应云归,他知道这种程度的域对应云归来说,即便十年不收回都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