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诺无奈地说:“是当初事件的另一名幸存者,赵梁。他已经向本部提交了相关证据,会长命令强制召回,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最终时有尘还是选择回协会本部接受审讯。

他离开海岛的时候,应云归因为强烈的情绪波动导致能量紊乱,在那片孔雀蓝色的浅海滩外硬生生地拉扯出一块断裂的陆地,成了一道水下悬崖。

时有尘到了协会本部基地以后,没有被送去审讯室,也没有监察人员随身跟着。

看上去他人身自由。

但是过了两天时任协会会长的林奇菲勒就亲自宣布:“编号8463时有尘于新历172年筹划参与a级异能危害事件,直接导致普通民众死伤逾千人。”

“明日将对其进行公开裁决。”

严致沅作为8区裁决代表,在收到命令的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应云归。

应云归赶在裁决开始前抵达了协会本部,却被决策人拦在了外面。

带队拦人的瑞恩族长和应向则曾经交情不浅,他劝说应云归:“你回去吧,公开裁决已经开始了,无论结果怎样,你现在闯进去都是犯了忌讳。”

审判庭内,塑像的左手高高举起,指向了悬吊着的审判之剑。

林奇菲勒面对时有尘的质问,一声不吭。他指了指周围旋绕着的光幕,眼神中的意味相当明显——

“要你死的是他们,至于我,无话可说。”

时有尘在这些年间柔和了许多的眼神在一瞬间重归冰冷。

他扫视着那些光幕上一张张把心怀鬼胎刻在上面的脸,说:“我一个小小6级异能者,哪能劳动协会为我开启审判庭。”

“会长,你们处心积虑要让我身败名裂后死去,是因为我曾窥见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