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菲勒不动声色:“当然,那是8区少有的a级事件。”
“那件事在维护局宣战以后,突然就终止调查了。我很好奇,所以当做编外任务一直在跟踪。”应云归停在历任会长的画像前,看着其中弗洛维奇的那幅说,“上任会长曾派菲勒一族执行秘密任务,地点是极北之地。”
林奇菲勒的手指蜷曲了下。
“但其实那不是什么秘密任务,而是惩戒。”应云归转头,“惩戒菲勒一族在抓捕出逃实验体过程中因疏忽导致的大型社会危害事件。”
“那个实验体后来被弗洛维奇会长送进了3区实验室,又在维护局宣战前夕被夺走。”
应云归的目光灼灼:“你们是在为那次事件中无辜丧生的800名普通民众赎罪啊。”
“”林奇菲勒眼中的应云归和弗洛维奇的脸渐渐重合,他们脸上的表情也逐渐一致。
那是嘲讽、反对和明显的失望。
他很想问应云归到底找到了什么证据,又是怎么判断出这些的。
但他不能问出口。
就在林奇菲勒权衡之时,应云归竟然主动给了台阶,他说:“我不在乎协会的会长是谁,权力又在哪个家族手中。”
“我也不介意把这件事作为契约的条件之一。”
“你宣布重启奥布选拔赛,并且不妨碍我带队伍完成比赛,我把这件事和兆恒的秘密一起带进地底。”
“会长,为了你们菲勒一族的将来,这契约应该很划算吧。”
应云归状似无意地打开目前的积分排行榜,说:“现在的前十排名里,有八位都是瑞恩和维萨一族的人,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让自己家族走上贝尔蒙德家老路的。”
林奇菲勒的手上出现了一张牛皮纸——异能“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