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螺也是一脸的意外,说:“我看哥哥你这么年轻,还以为没什么战斗经验呢,是我低估你了。”
裴谳白对此的反应是:“谢谢,我觉得我应该挺厉害的。”
“”这是接触后短短五分钟里白的第二次无言以对,他着实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这种性格。
当真是,天然的可怕。
“呃,其实我和妹妹刚才遭遇了一个整队,受了点伤逃出来的,所以想找也是单独进来的人搭个伙,总好过单打独斗。”白看向了地上那个装着各种物资的包,“我就猜到会有人带医疗物资进来。”
裴谳白既没打算和这二人有肢体接触,也没打算在言语上多做交流。但出于刚才的约定,他还是把包扔给了白说:“拿去用。”
小海螺半途劫下包,笑着冲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拍了下自家哥哥的后背道,“趴下!我给你上药。”
于是裴谳白便靠着石堆坐下,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白被拍了下,龇牙咧嘴地喊着“痛”,然后脱下外套垫在地上,自己趴了上去。小海螺把他的衣摆向上卷起,慢慢露出了一块青紫的腰背,显然就是他刚才提到的受了点伤了。
小海螺从包里翻出了瓶瓶罐罐,对着上面的说明看了半天,直到白闷闷地催促道:“找到没啊,这样掀着衣服好冷啊!”她才挑出最适用的一瓶,一股脑儿倒到白的身上。
“嘶哈啊啊,冰!”白被冻得一激灵,却还不能跳起来教训使坏的家伙,只能咬牙受着,并决定出去后一定要给她好果子吃。
小海螺蔫坏地笑说:“好了好了,给你缠个绷带就好了哈,别乱动。”
裴谳白将这兄妹俩的打打闹闹都看在了眼里。
半晌后,小海螺对着自己打的蝴蝶结偷笑个不停,然后伸手放下白的衣服:“包好了,起来吧!”白半信半疑地伸手摸了下背后,脸色明显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