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归这才安心地布下隔绝结界,以保证不会有人能够打扰到玛雅。
麦迩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一口气吐出了喉间瘀血,应云归等她吐完后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了,递给她药水和热毛巾。
“多亏林周择的提醒。”麦迩灌下药水后用热毛巾擦了擦嘴说,“本来我只觉得这次比赛的规则有漏洞,没往别的方面想。要不是准备的时候他提醒我们说,不要低估了别人的杀意,该逃就逃,我还不会想到用这个方法。”
应云归看了眼她紧捏毛巾的手,指节分明青筋浮现,问:“有人下杀手,是吗?”
麦迩瞅了眼站在一旁似懂非懂的玛雅,低声道:“我发现现场的时候,那两个队伍的人已经死完了,没找到凶手的踪迹。结果就跳出来四个人把我围了,说是我杀了他们队友。”
“我想解释,可他们完全不听就冲我动手。一帮小屁孩一点不懂得尊老,我都这年纪了还得陪他们打。”麦迩翻了个白眼,“后来我想到林周择说的话,估计凶手就在他们之中,所以寻了个间隙跳崖跑了。”
“还好我事先勘察过位置,那下面是条河,水深还算可以,要不然给我哪儿磕了碰了,回去不讳又该教训我了。”
应云归假装没听出她试图转移话题,把玛雅拉到她面前问:“为什么给自己下催眠?”
催眠能力者对自己使用“催眠”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一定时限内没有另一名相同能力者替她解除,很有可能就会永远陷入沉睡。
麦迩笑了下:“我知道玛雅一定能替我解开。”
应云归语气严肃:“那你能保证在时限内回到会场吗?”
麦迩这才收起嬉皮笑脸,说起她在d区里面经历的事情:“我猜那四个人围我是想让我背锅,只要我死在里面,就随他们出来怎么说了,毕竟他们也死了两名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