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扇门出来的另外四个人正欲靠近麦迩,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了。

应云归甚至都没看他们,只是探着麦迩的脉搏,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只不过他这看似随口的一问,只有那四人知晓其中压力。

“不不是,但是她”那浑身脏污不堪的四人似乎是还想说什么。

应云归:“滚。”

这时一名雍容的妇人走了过来,在四人后背心处各拍了一下,示意他们稳定情绪:“小心伤口开裂,我来解决。”。

然后她转向了应云归说:“应先生,你误会了,我的学生们绝没有冒犯的意思。”

麦迩全身的细小伤口比想象中还要多,但应云归不是治愈系的,探不出她到底为何一脸愁容地紧闭着双眼。

“看样子她是你的队员,介意让我看眼伤势吗?”妇人的言行举止相当有礼数,一看便是大家风范。

应云归却拦住了她伸向麦迩的手:“不必,看好你自己的队员就行。”说着就要抱起麦迩去治疗室。

“老师!不能让那女人离开!”这时四人组中伤势最轻的队长突然叫道,“d区其他的人都死了!很有可能就是她干的!不能让她走!”

妇人的眼神沉了下来,她没有贸然开口,只是阻止了徒弟继续大声叫喊:“别瞎说,可有证据?”

主持人纵观全局,来到了引起骚乱的这处,顺便通报:“d区检测到的生命体确实只剩五人,至于是谁做的,倒并没有监测到。”

那队长情绪显然激动起来:“我们四个是同队的,还死了两名队员,只有她是一个人进去又一个人出来的,不是她难道还是我们杀了自己的队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