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犯病了?控制不住是吗?”文远所属队伍的领队是个白发老头,此刻正阴阳怪气地指着刚才脱离队伍的两人鼻子骂道,“之前我以为只有白有这种毛病,没想到啊,文远。”

“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

年近四十的文远被骂得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地低着头。

领队又转过头来骂另一个家伙:“你,到这儿来了以后好像异常兴奋啊?怎么,要不要帮你在这征个婚求个偶什么的?也好了了你之前的心愿。”

白赶忙赔笑:“我错了,错了,不会了。”然后弹了旁边偷笑的小女孩一个脑瓜崩,“你还笑!”

这时对面的女队友坐不住了,替小女孩打抱不平:“干嘛动我们小海螺,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就是就是!”叫小海螺的女孩儿撇了撇嘴,冲白做了个鬼脸。

文远突然问道:“队长呢?怎么不见他人?”

小海螺:“好像是去搜集情报了!”

闻言,文远神情奇怪地看了眼自家领队:“他这么单独行动,没问题吗?”

老头一改刚才的不满,很轻松道:“能有什么问题?现在这个会场内,找得出一个比他强的选手吗?”

——

会场外,应云归把带队的任务扔给了裴谳白,自己到景观区散步。他越来越爱看风景了。

这会儿他到了一块三角状的凸出的山崖边,山崖下面就是无尽延伸出去的海域。从这个角度看去,海洋和天空在远方相接,逐渐不分彼此。

这里的草长得茂盛,有半人高。应云归平展双臂闭上眼,享受着自海上来的风。

风拨动草地,掀起阵阵绿浪,把这里变成了一片草绿色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