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德:“哦哦这样,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啊?”

时有尘:“笹。”

小车一路穿过了五彩斑斓的绿色,时有尘终于窥见了一丝绿色以外的颜色。

那是一座建立在废墟之上的庄园,庄园的最外面是一道暗褐色的通顶门。

那座庄园的模样只出现了一瞬,马上就被没过车身的昏暗斩断了。车开进了一片高大且整齐的山体之中。

虽然只出现了一瞬,但时有尘把那片地方的模样记得尤为清晰,而且原本模糊的画面在他脑中越来越清晰。

那座庄园很眼熟。

汶德似乎是注意到了时有尘的心不在焉,问道:“笹?你怎么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哦。”

时有尘不自觉地把想法说出了口:“刚才路过的是什么地方?”

汶德疑惑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刚才路过的庄园吗?那是我师父的家,漂亮吧!”

车身停了下来,透过车窗时有尘看到周围已经是一片原始矿洞。汶德带着他穿过最外面杂乱的废墟,乘上洞壁后的升降梯,一路往下到了地底深处。

这里的氧气浓度极高,时有尘刚一走出升降梯,就被人叫住了,是严致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