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不要轻易移动身体。”

这间治疗室的墙上没有门。两个全身黑衣的人突然出现在房间某个角落的传送阵里,就好像他们一直缩在哪儿时刻准备着。

应云归的眼神落到了那地板的传送阵上,而他的身体确确实实没有再移动分毫。

这人,竟然对自己使用了“咒言”能力。应云归本能地感觉不悦。

来的人是一男一女,刚才说话的正是其中的男性。他的双眼被一块黑布遮挡着,头却精确地转向了应云归所在的方向:“抱歉应先生,失礼了。”说着他抬手示意另一人上前检查。

应云归眼睁睁看着那女人靠近,然后在自己的视野盲区摆弄了一阵以后轻声道:“指标已经恢复正常。”

男人听闻后才上前几步:“好的,你退下吧。”一瞬间,原本在应云归身后的气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瑞恩家的?”应云归目光沉沉地盯着来人。男人眼前蒙着黑布,双手精准地伸向应云归身上各处的仪器,将它们一一拆除后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沉稳:“是的应先生,您现在可以随意移动身体了。”

应云归身上的管子都不见了,但身体表面没有留下一道痕迹。他翻身下床,整具身体感到无比的轻盈。

男人很识时务的开始汇报:“现在是新历173年11月23日上午8时08分,您已经脱离危险,您的同伴编号6388库林维萨先生因能量使用过度,目前处于暂时失明状态,另一名同伴编号6210拉百瑞尔贝尔蒙德先生被另一支队伍捡到,目前正在接受治疗。”

11月23日应云归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但一时竟想不起来,所以他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男人微微颔首:“今天是为7区事件中的协会牺牲者们举行葬礼的日子。”

8区,协会基地,西北陵园。

“他来了吗?”林周择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垂着脑袋站在一块崭新的墓碑前,低声问旁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