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我在附近转悠半天才确认是这栋,但是等到天快黑了都没见你人,我就先进来准备了。”应云归洗了手,把冒着热气的锅端到桌上,“这一片从前的居民应该才迁走没多久,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哪栋住没住人。”

“嗯?所以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时有尘随口又问,注意力却全被那锅汤吸引了。

应云归拿来碗筷和热毛巾放到他面前:“你被罚的时候只说了戍边,那8区又不止一个边,我想来想去还是和7区临界的这块地方最安静又安全。”

时有尘擦手的动作顿了下,他犹豫道:“是你?你插手了这件事,协会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应云归满不在乎道:“管他什么,那些家伙惯会看人下菜碟,我如果真由着他们不管,恐怕你很难全身而退。”

言下之意便是,应云归已经全然知晓这件事的经过了。

时有尘好不容易提起来一点的胃口瞬间消失地干干净净,他放下手严肃地说:“我受罚是应当的,我也甘愿,你不该掺和进来,这和你本毫无关系。”

“不行,你不能待在这儿,现在就回去。”他越想越不合适,当即就要赶人走。

应云归却是端着碗筷,等他说完了以后又静静凝视了片刻,然后粲然一笑:“好啊。”说着径直走到门边一推门,外头呼啸的风声顿时涌进屋内,把他身上单薄的衣服吹得紧紧贴在胸膛。

“阿嚏——”响亮的喷嚏声在门边绕了个来回,被时有尘听得真真切切,“你就这样来的?”

应云归扶着门转身,用皱皱巴巴的表情看时有尘,点点头。

“”

最终他还是心软了,同意应云归在这里留一晚,但是明天必须离开,本以为这就无其他事端了,没想到真正的问题临睡前突然摆在两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