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接下去依旧是桉涉的幻境,他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严致沅,是伪装还是诘问,是友善或是疏远。

“不,不对,那显然是更年轻的严致沅,而我是他的队长,我是桉涉。”

“我是时有尘,我不是桉涉。”

“我是桉涉,还是时有尘。”

“我应该是谁?”

最终,第三扇漆黑的门被推开,这次时有尘坐在一间实验室内,周围摆放着几台模拟机器。就在这时隔间的门被打开,一个全身防护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队长,这两组样本的能量体和能量形态并没有区别。”是严致沅的声音,他递给时有尘一张解析结果,然后摘掉脑袋上沉重的防护镜说,“它们是怎么做到一边衰退一边增长的?难道还有什么监测不到的干扰因素?”

时有尘看不懂上面的内容,只得故作严肃,沉默了一阵后说不确定。

严致沅活动着肘关节说:“最近边界区的局势很紧张,9区10区那边都传出武装谣言了,要不你还是先稳一段时间吧。”

“我?”时有尘眉心微跳。

严致沅换了一只手:“对啊,最近任务结束以后你总是让我们先回来,自己都是晚一天到,我猜你应该是有什么打算,不过想来想去多半都和你那奇怪的能量波动有关。”他双手掐腰向后仰,把脑袋钓在半空,用倒着的视野观察时有尘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