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先前他和严致沅一对一特训时不是没有占过上风,自己的近战水平也绝不算弱,但此刻
“额”又是一记出其不意的上踢,时有尘胸膛一顿,整个人被踢飞,撞倒在困住林周择的水牢上。
“咳咳”时有尘的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本就受硫化氢影响的身躯并不适合近身战,虽然是低浓度的,但暴露过多依旧对感官功能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隔着流动的水幕,时有尘似乎看到林周择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是在对自己说些什么。
“逃有”时有尘附耳去听,“快逃啊!有箭!”
林周择微弱的话音刚落,时有尘的左肩便传来一阵剧痛。血红色一滴一滴地落在水幕之上,把林周择本就被遮挡而略微模糊的视野染得通红一片。
箭头从时有尘的左前胸穿透而出,箭杆尾部连着水线,水线的那头被严致沅捏在掌心。“可惜,就差一点就直穿心脏了,看来我的准头还得练。”
时有尘呼吸都带着剧痛,他半趴在水牢上,对里面的林周择说道:“我知道这么说你会难过,但他确实就是严致沅”那么久的共事,那么多次的特训,一个人的战斗习惯和风格不是能轻易模仿的了的。
时有尘似乎并不需要林周择的什么回应,只是自己完成了某种使命一般,硬扯出一个笑来。
接着他当着严致沅的面,对水牢之中的林周择做了一连串手势。就在严致沅疑惑协会什么时候有了新的动作指令时,时有尘粲然一笑,右手握住弩箭的前半截,奋力一拔。
严致沅被反扯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放松的状态,并且注意力恰巧都在别的事情上,所以并没有预料到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