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失去了来这里的本心。”
“我一直没好好对你说过吧。”
“谢谢你,严致沅。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林周择痛得晕了过去。
严致沅在他身边蹲下,把手心盖在他的心脏处。如果血液流动地慢一些,是不是就不会觉得那么疼了。
五天后,林周择软磨硬泡拉着严致沅到了协会陵园的偏僻一角。这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在信息部露面,但林周择也神秘地消失了好久,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怎么了。”严致沅自从恢复意识起,不论是表情还是讲话语气都淡淡的,就像没有一丝波澜的湖面,没见他笑过,也没听他透露过什么情绪。
林周择拉着他到了一座墓碑前。
这座碑面看上去很亮,像是新立的,但是上面并没有刻字。“先说好,听完我的话才能走。”林周择似乎有些紧张,他看着严致沅的眼神有种异常的炽热和坚决。
严致沅虽不解,却也微微点头,然后就听到。
“我背了五年的积分贷,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买下了这块地,用来埋葬你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