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突然他耳边掠过一声轻笑,严致沅猛然怔住,不敢置信地回头。
身后黑埃罗的脑袋“骨碌碌”地转了半圈,朝向了严致沅。
“黑埃罗”的眼皮上黏着脑浆般的红黄白液体,随着眼睛睁开,上面黏着的东西掉落了一些,露出了里头灰蒙蒙的眼球。
“致沅,好久不见。”那颗头发出声音。
严致沅的牙关开始颤抖。“致沅,怎么不说话?不认识我了吗?”
“不认识队长了吗?”
“不认识队长了吗?”
“不认识队长了吗?”
“啊——”山林中回响起严致沅凄厉的哀嚎。
“黑埃罗”又转了一圈,滚到了严致沅的脚边。“怎么可以忘了我呢?是你亲手杀了我呀?”
——
“共感到这里就结束了。”林周择的额头已经挂满了汗珠,是痛的,“后面的部分已经是当事人的幻觉了,那片瘴气本身就有极强的致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