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向则:“共感倒是可行,就是风险大了点。有人选吗?”
那人道:“严致沅在8区有个关系亲密的同居对象,或许可以让他试试。”
应向则:“嗯是精神系的能力者吗?多大了?”
“”那人突然停顿了下,在应向则有些不满的注视下才继续道,“没有异能,是普通协会工作者,今年23岁。”
“荒唐!”应向则怒斥道,“精神系异能者都有风险的事,你让一个没异能的年轻人去做?”那人被说得面上一热,但还是坚持说完:“严致沅这样的情况,共感的风险太大了,协会里不会有人甘愿为他冒这么大风险的,与其损失一名优秀的异能者,不如让他最亲近的人试试。”
“闭嘴。”应向则的目光沉了下来,“就算是让他自己进‘健康咨询处’,也不能让那个孩子去冒险。”
“团长!”那人还想争取,却被一旁的弗洛维奇插话道,“欸,不如这样。问问那孩子自己愿不愿意,如果他愿意,那就让他试试。如果他不愿意,那就让严致沅进‘健康咨询处’。”
眼瞅着应向则不赞同的神情,弗洛维奇轻飘飘落下一句:“那个‘造梦’的逃亡者呢,就由我亲自去抓回来,最近实验基地正好缺样本。”
在场所有人包括应向则在内都听得出来,弗洛维奇是站在提出共感的那一方的,这也是他明面上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好了好了,严致沅是个很有潜力的后辈,就这么陨落了也可惜,我会下令调动资源保住他的。”弗洛维奇安抚性地拍了两下应向则的肩膀,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转身离开了。
应向则并非不知自己今日的失态,他深吸口气,平静过后说:“就按会长说得做,有任何进展随时上报,散会。”
馆外,弗洛维奇在和一人交谈。“会长,那那边怎么说?”“我会亲自去一趟8区,好让他安心,省得又生出别的事端。”“那共感的事”“通知审讯部的契约能力者和催眠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