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个月过去,林周择从昏睡中醒来,睁眼便看见了床边安静守着的严致沅,他依旧面无表情。

麦迩看在沈不讳的面子上替他准备好了一切,包括后续的治疗。所以除了切骨的疼痛仍在以外,他没有感到其他的不适。

身体的痛而已,和严致沅遭受的一切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林周择忍着钻心的痛,颤巍巍地抬手,握住了严致沅的手腕。“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严致沅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扭曲,然后他的指尖扣紧,扎进了自己的掌心。

——

“我在审讯部一个朋友的帮忙下,通过共感还原了当时严致沅任务的过程。”林周择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觉得眼睛舒服些了,就放开手把眼镜戴了回去。

时有尘问:“共感?”

林周择:“嗯,也是精神系异能衍生出来的一种使用方式,审讯部常用的一种方式。”

“审讯部。”时有尘喃喃,“所以你和严致沅共感之后,替他立了这块衣冠冢?但不是说,他曾经的队长是叛逃的吗?”

林周择:“他是叛逃的没错,但也是重塑严致沅精神屏障的关键。因为严致沅受伤后,把他和自己那五名死在梦魇之牙的队友混到了一起,所以才会认为自己是杀害队友的凶手。”

“只有让他分清了这点,他才不会因为‘认罪’而被协会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