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居然比他预想的还要快得多,这一天就这样突然地来临了。
这说明应云归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在他预料之内的大事。
应向则的脸色愈发凝重了下来,如果只是单纯的失去了限制器,理论上决不至于如此,除非
就在他做好了下一步的计划安排时,空间结界表面泛起了红雾,这意味着里面的能量波动过于庞大,已经趋近结界能够承载的极限了。
“要中止吗?”旁边的观测员有些担忧地问应向则。“不用,他能行。”
亲爹既然都这么说了,观测员也就收起了自己那无用的同情心。只是从前他只知道决策团团长手段果决,做事雷厉风行,只要是自己定下的规矩绝对会百分百落实,任务是如此,待人处事亦是如此。
只是他没想到亲儿子受这样堪称残酷的训练,他也能面不改色的继续旁观记录,果然是有够心狠的。
结界表面的红雾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体一般,应向则仍旧观察着满屏幕不断跳动的数据,时不时的看眼时间,终于在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解开了区域的空间结界。
从里面出来的应云归几乎是满身的血污,观测员上前想扶住他都不知从何落手,所以应云归这回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辅助训练的治愈系工作人员想要上前的时候,应向则终于出声:“今天就先到这,给他治疗伤口就行,不需要恢复体力,然后就先解散忙各自的去吧,下次时间另行通知。”
“是。”几人应声答,又围上了脱力昏迷的应云归身边。
应向则把应云归带到了最近的休息室,替他擦干净身体表面的血污,然后换了身干爽的衣服,便坐在一旁处理起自己的事来。
大约是休息室内灯光太暗,应向则的眼睛盯着一处地方久了,有些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