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你”麦迩正想再问些什么,头顶上方传来了“咔啦咔啦”的奇怪声音,她预感不妙地抬头去看——整栋楼的窗玻璃表面出现了成片成片的雪花状纹路。

要碎了。

在她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无数的玻璃碎片崩散出来倾泻而下。麦迩只来得及一把拉过呆立着的时有尘护住他的脑袋,然后死心的等着疼痛的来临。

“希望治愈系的人没走远吧。”她心想。

疼痛并未降临在她的身上,麦迩本能地闭着眼,然后感到自己的双臂一松,怀中就空了。“嗯?”她双眼睁开细缝瞄了两下,看到了身前多出来的一双白色的观察室检测专用的室内鞋。

“嗯什么?还不进去,等着挨扎吗?”应云归有些喑哑的声音自上方传来,麦迩完全睁开眼,在抬头看到一身白的人后想到了什么,动作利落地重新戴上墨镜,并且装作无事发生一般捋了捋有些散乱的头发。

但很可惜,她眼中恰巧亮起的微光被应云归捕捉个正着,于是,“你对他用了催眠?”

应云归的表情很正常,非常正常,甚至正常地不像他。麦迩心里暗啐了声,开口道:“基地通知在先,里面不能进人,他一句话不说就往里冲,我是为了拦住他。”说着往应云归拦着人肩头的手瞧。

妈的,原来这小子在这玩单恋呢。

麦迩心里打了千八百个弯儿,在盘算着这俩人的关系,随即想到了自己丰富的爱情故事阅览经验里面的一种经典类别——我想当你对象可你却只把我当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