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僵着,只会耽误正事。”时有尘心一横道,莫夫人喜出望外,“你会帮我?!真的?”她强撑的力气在这一瞬间尽数卸下,只能被时有尘小心地搀扶起来。

时有尘说着:“我需要知道您女儿的名字,或是异能者登录编号才能帮您。”看莫夫人站稳后松开了双手向后退了段距离。

“莫怜!她叫莫怜!怜悯的怜。”莫夫人双手互相揉搓,纤细手指交缠着,貌似不安地东张西望了一番然后轻声道,“编号编号是多少,我忘记了。”

时有尘看了下时间和周围环境,有些不放心:“不然您和我一起去找管理员帮忙?”谁知莫夫人突然反应极大,她很是慌张地说:“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否则我会被抓回去的。”

她的肢体愈发颤抖,时有尘都不免开始疑虑她是不是在莫家受到了什么伤害。“那您在这里等我?”然而此时天色已晚,让一位孱弱女性独自在寒风呼啸的墓地中等候着实不是一个好主意,“或者您改日再来,我再帮您?”

莫夫人的穿着有些单薄了,她开始浑身打起冷战,十指都明显地僵硬住,时有尘这才注意到她外袍下半遮的棉拖鞋。

这是临时匆匆忙忙出门的吗?

就在时有尘心下疑惑的同时,莫夫人开口:“近期都不行,他要回来了,我得在家。”她开始焦虑地原地踏步,嘴里嘟囔着,“明日不行,后日不行,都不行。”

“你可以来莫家寻我!就说是我的客人,他们不会拦你的!”突然她茅塞顿开,一把摘下左手腕套着的南红手串塞进时有尘的手心,乞求地看向面前的年轻男人。

手串还带着人体的温热,躺在时有尘的掌心却让他仿佛被岩浆烧灼,无法心安理得地收下,想要退回却被对方死死挡住,最终还是认下了这桩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差事”。

“一定要来,拜托你了。”莫夫人重重地握了下时有尘的手腕,不等到回答就转身支着疼痛的双膝走了。时有尘没能开口拦住她离去的身影,只得目光复杂地看向手中已经在寒风中散了大半温度的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