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尘觉得林周择这人还算简单纯粹,也很好懂,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愚钝的人。如果严致沅让他有了这种感受,那么
“你和严致沅相处的时间比我久得多,肯定也比我更了解他的为人。”
“他对我们一直都很诚心,如果他认为有些事不告诉我们比较好,或许尊重他的判断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会害你的。”否则当初也不会那样危险地跑去9区。
林周择很轻易地就被哄好了,他一口气喝完剩下的柠檬茶起身伸了个懒腰:“也是,那我回办公室了!拜拜!”
他离开以后,时有尘边放松腿部肌肉边回想着近期严致沅的行为,似乎是比以前更不苟言笑了,但也许是收到了什么维护局的风声,以他的地位和性格,日常行为上有些转变也很正常。
当晚,31号治疗室内,时有尘见到了严致沅口中的“新实验体”。
莫利尔斜靠着墙闭着眼坐在病床上,厉鸣似乎是刚结束通话,脸色郁郁地从窗边走回来,招呼进门的两人:“严部长,时有尘,麻烦你们了。”
严致沅冲厉鸣点点头说:“你们是旧识,就不做介绍了,开门见山吧。”
床上的莫利尔睁开眼,开口竟是完全喑哑虚浮的声音:“我中毒了。”她刚说完这一句话就面色煞白,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迅速褪了下去,然后就是一副呼吸困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