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择正把玩着那小巧精致的模型,一听时有尘这话倒有些不高兴了,“我又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我知道的!”两小时前他一路缠着时有尘回来,刨根问底地想知道那工牌的事,终于在进入办公室后得知并回忆起去年z城急救中心二次爆炸那一回的疑点。
“所以李珞真是觉得对陈不沉有所亏欠!”捋清了因果关系的他又陷入了头脑风暴中,“那他真的是背叛者的话,这次为什么又”
时有尘看着晴朗的天,平静地说:“或许是良心不安,也可能是被打击到了。”他自私地认为,一个会对被无端卷入并害死的同事怀有愧疚之心,并为对方悄悄料理身后事的人,相比起现在频繁异能事件的发起者们,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性的。
只是在跳下审讯楼顶的那一刻,你是否真的有感到解脱呢。
时有尘的目光渐渐远去,他仿佛在晨光中看到了许多张熟悉的面孔。陈不沉、杜力、刘晨、陆却之、李珞都是一些故人,也都是一些被异能,或者说被维护局害死的人。
他已经认定了曾经自己同应云归的推断是正确的。
陆却之从头至尾就只是对方的一枚棋子,而借这枚棋子之手策反的李珞,害死的那些人,他们究竟为何而死,为谁而死,时至今日也没能得到一个解释。
是为了从协会得到什么信息,还是单纯地只为了杀死几个人,甚至连目的都不需要有。
时有尘不想查,也不想去想了。
他从没有一刻觉得这样疲惫不堪,过往的种种被掩埋的真相,对如今的他来说,或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