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时有尘算是猜到了一点,“所以你想起来那个小区的房子就是当初那位大老板资助的项目?”前面不远处“ist”的灯牌在夜空中闪烁着,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快到了。
阿显回道:“唐珂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姑娘,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我店里去‘找工作’呢?这想想也不正常吧。”
“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常年混在这种地方的,再加上她们家生活痕迹还蛮重,里面一些陈设又老旧的不行,反正我综合这些得出的结论大概就是那样了。”
“况且后来她妈妈自己也说了‘早年在贵人相助下早早买了房’。”阿显把车停在了空旷的街边,就听时有尘随口问道,“那你说的那位大老板,还有什么别的信息吗?”
他薅了一把头发有些为难地说:“听老员工说好像是姓陆吧,‘陆先生家世不俗,人又帅气多金,对店里的姐妹们很大方’是这么说的。”
时有尘搭在车门把手上的五指一顿,他背对着驾驶座上的阿显垂下了眼睫,半晌淡淡地道了谢后下车离开了。
四季酒店的某一间客房内,浴室里水汽氤氲,过了好一会儿水声才停下。时有尘推开玻璃门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习惯性地没有吹干头发,只是简单地用毛巾擦了两下。
和阿显分别后,他特意过了一个路口,拐到了酒店的后门刷卡上楼。
今天已经是他独自来到a城的第五天了,调查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走到床边按下床头控制台的按钮,双层窗帘缓缓地向两边打开。
露出来的整副落地窗上零散地贴着一些照片,以某种奇妙的关系排列着。
他走到窗前,抬手将最边上的ist酒吧的正面照挪到了陆绅笔记的照片下面。虽然今晚可以说是误打误撞得到了新的线索,但无论如何这样一来,大部分的信息就都可以串联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