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大名,弗洛维奇会长。”晚风轻拂起他垂至肩头的柔顺黑发,他抬起空闲的右手,将乱了的发丝别到了耳后,露出了耳廓上一圈的黑色耳钉。
弗洛维奇嘴角一僵,从他平平的语调中甚至听出了丝敷衍。“你们这打招呼的方式,可不是什么人都消受得起的啊。”他意有所指。
同一时间,半空中二人的交流内容清晰地传到了车尾站着的七个人耳中,配上巨大光幕的画面,竟给人一种沉浸式看电影的感觉。
时有尘脑子里像有根筋被人用力地挑动一般抽痛起来,应云归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小声问道:“怎么了?”时有尘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那位就是会长吗?”
留下来的治愈系异能者里有一名铁杆迷妹兴奋地说:“是啊是啊!弗洛维奇会长今年78岁了还是这么帅。”
“”没怎么关心过协会重要信息特别是人员信息的时有尘确实没想到大屏幕上看上去精神矍铄的男人居然有此等高龄,在年龄滤镜的加持下由衷地感叹道,“辛苦他跑大老远地来救你们了。”
空中的交流仍在继续。
弗洛维奇揉了揉手腕,意念一动,胖男人在收紧的锁链压迫下痛苦地闷哼出声。
“报上你的身份,逃亡者。”他盯着人看的双眼里有光华溢动。白瞳将胖男人的窒息处境收入眼底,“林厌,你还好吗?”没有语调的声音问锁链中的人。
弗洛维奇好笑地说:“他可回答不了你的问题。”说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被我种进了东西。”“不用同情他,因为很快你也会和他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