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尘侧躺在地,双腿蜷缩着,吸入式和注射式麻醉的双重作用下,他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再也抵挡不住,沉沉睡去了。

“有尘”

谁?

“有尘”

是谁?谁在叫我?

“时有尘!!醒醒!”

被呼唤的人羽扇般的长睫轻抖,眉心蹙着像古早电影镜头一般顿顿地睁开了双眼。

应云归的嘴一开一合地说个不停,时有尘嫌晃眼,抬起右手用冰凉的指尖盖住了。

“!”紫瞳里有惊异,担忧,微怒,还有局促和害羞,这些全部都落入了时有尘的眼中,他没见过这样的应云归,也很久没见过这样鲜活的应云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