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署和水利局的人也陆续到了,最后气息尚存的伤员被带走做应急救治,已经确认死亡的则由人前去通知家属。镇民们被遣散了,但姜淑兰坐在家里的客厅仍能听到外边的哭喊声。
她后怕地一口口灌着水,终于等到了门铃响起,然后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妈?你在家吗?”是熟悉的声音。
姜淑兰咳了两声说:“达子,进来吧。”姜达这才放心地进屋,又问道:“怎么不开灯?”说着顺手打开了大灯,姜淑兰这才发现儿子身边还有一个人,是刚才现场看到过的那个年轻小伙子。
姜达:“妈,这是我朋友,我俩刚结束任务,太晚了他回去也不方便,我就带他到咱家来过个夜,明儿一早再走。”
那小伙子有礼貌地冲姜淑兰鞠了个躬:“打扰了。”他的9区话少了婉转的语调,不像是本地人,但姜淑兰清楚自己儿子的“工作性质”,所以只是道:“好,你们俩都辛苦了,饿不饿?”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饿了!”于是姜淑兰起身去给俩大小伙子煮面,给每个碗里多加了两个蛋。
姜淑兰看着狼吞虎咽的两人,好笑地说:“急什么,没人和你们抢,慢点吃,锅里还有呢。”姜达只顾着嗦面喝汤,另一人却放慢了手上的动作说:“阿姨,您煮的面真好吃!”
姜淑兰看着他笑起来弯弯的眼和眼尾两颗整齐排列的小痣,说:“这孩子嘴巴真甜!你叫什么名字呀?”
闻言他们两人均是一怔,姜达面色尴尬地说:“妈,这个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