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句话正正地打脸了前面一圈说保守推进的人,偏偏裴谳白自己还无察觉似的:“我建议采取暴露式全区搜查,你们觉得呢?”
这下有几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了。自己的意见被人当众反驳不说,反驳者还要反问自己接不接受赞不赞同,这换谁能坦然笑脸相迎。
于是先前最先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拧着眉替保守派发声:“那你是凭什么觉得暴露式全区搜查不会打草惊蛇呢?”
裴谳白茫然不解:“我没有说这么做不会引起对方注意啊,惊不惊动不是关键,我们有没有做好战斗准备才是最重要的,不对吗?”他的语气中不含一丝嘲讽或挑衅的意味,但就是让人听了心里直冒火。
“你!”中年男人恼羞成怒就要同裴谳白理论一番,应云归适时地出声道:“好了,既然都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那也听听我的吧。”
他沉声道:“既然大家同在一个队里,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就先放下个人恩怨。我会采取偏激进些的方法,这一点上和裴副队的想法差不多。”
“身为队长,我的指令你们必须遵从,同时,任务途中所有的后果我都会承担起责任。”
“如果有异议,就请在我和裴副队死亡后去向协会自荐。”
“全员去做准备,两小时后集合前往全区搜查,散会。”
时有尘散着步,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一处花园式的庭院,这里面的种植布局和外面融合得很好,要不是他抬头看到了反光的玻璃顶,都还发现不了自己进入了这样一处单独的空间。
突然左前方的一排绿植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时有尘脚步停下顿在了原地。
那后面走出来了一个小男孩,外表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双眼正懵懵地盯着时有尘瞧。他瞧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时有尘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修枝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