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归懵然抬头,反应过来:“哦,也是。那就告诉你吧,后面麻烦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他刚才让赫献去扫描一是出于时长权限考虑,二是下意识想要保护时有尘。

虽然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得上是保护。

时有尘听他说要告诉赫献,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神情严肃不似玩笑,又低下头继续了。

三人从档案馆出来已经接近正午,赫献主动提出要带二人去吃午饭:“要去的这家店是前两年才开的,不过它出名得很快,主打的是‘自然饮食’。”

应云归:“这两年才开的?那我应该也没去过。”

赫献:“可不嘛,您大忙人呐,之前好几次来9区还没等我见到你人,就唰得又飞走了。要不圈子里盛传积分狂魔十天刷2000积分呢。”

他说完又想起来什么,问道:“诶话说回来,你积分排名多少了?不是我瞎说啊,现在这任会长这个年纪和身体状况,你要想实现梦想真得抓紧努力了,不然可能又要等上个几十年。”

正在喝水的时有尘一呛,水从瓶口洒了出来。

应云归忙拿纸替他擦脸上和身上的水,边轻抚背顺气边笑意不明地说:“我现在觉得节奏慢下来挺好的,卷了那么多年也没摸到前五十的门槛,慢慢来吧。”

赫献惊闻卷王不愿再卷的这一番言辞,看向后视镜:“你谁啊?把我儿子还回来。”

应云归轻踢了一脚驾驶座,笑骂道:“开你的车!饿死了。”

一路上便再无言。不知怎的,时有尘最近总是头晕,偶尔还会刺痛,这个症状从离开10区雪山后就开始出现了,来到9区后又明显加重了些。但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要去检查的打算,只是阖眼小憩的频率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