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乍一听挺正气凛然,细品之下却能感受到赫献的些许不快。

他的至亲当年就是在一个“无法自力更生的小孩子”一般的协会管理下一步步走向死亡的。

“小孩子协会”也有制度体系和权力,可是他逃避了,反倒是两个非领导人非前线战斗员的普通社会公民站了出来。

赫献真的不怨吗?

不怨背后的阴谋者?不怨暴乱的民众?不怨无能的管理方?

不怨英雄父母就那样抛下年幼的他吗?

怎么可能不怨。

不然他怎么会不喜提及自己异能者的身份,怎么会挑了个最不用负责任的职位,怎么会在一针见血地提出问题关键为他们指明前路后还妄自菲薄说自己无用呢?

他分明是怨极了啊。严致沅情绪低落地想着。

时有尘在电影男主角哀嚎了一声后回过神来,推了推不知道还在想些什么的应云归:“我们在9区留一段时间吧。”

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或阴谋,他们都要承担起一些责任。

应云归听到他的话一愣:“你说我们?”

时有尘又因为这句话一愣,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脱口而出的居然是“我们”而不再是“我”。